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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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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小利:只有往前,才能离希望更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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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是这样,

风后面是风,

天空上面是天空,

道路前面还是道路。


走在戈壁深处,想起这首诗,很应景。


第一天,在戈壁起伏不定的地势里,残酷的高温、砂石的阻力都超过我的想象,比马拉松艰难太多。每一步踩下去都有阻力。午后最热的时候走在寸草不生的戈壁里,那一片片“石蘑菇”下的点点阴凉都在引诱你停下来,像极了生活里的舒适区。


很长一段路,只有自己,还有这片古老岁月留下来的无边无际。脚步丈量着这片纯然深厚又滚烫的地面。天地洁白下,阳光和步伐一样浓稠沉重,整个人都是发烫的,汗水洗涤着自己。


带了耳机和手机,想听音乐。后来发现这种高温下是毫无心情听任何音乐的。脚下的土地太宽广太威严,音乐显得毫无力量。耳边的风声和水袋里“哐当哐当”的水声更能让我感觉踏实。


高温下,是不会想走回头路的,往前一步,才会离希望最近。在中间最痛苦的那一段路,让你觉得活在这样的大自然里,除“活着”之外,其他都不值得计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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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四野空空芒芒,连棵树都没有的戈壁滩上,记忆深刻的一定是“人有三急”。像野人一样地回归到原始生态,也是一种无限自由。


第一天走到最后,竟然在这空旷无碍的大地上发现水源,同学们像孩子一样,欢天喜地地冲水欢跳,洗刷疲惫和精疲力尽。


第一天晚上住在帐篷里,听了一晚大风,是我听过的最大最有力量的风。营地夜晚的天空,是漫天繁星,比我们儿童时代看见的星星还要多、还要明亮,城市太沸腾,原来星星都躲在这,清清静静地呆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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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在号角声里起床,简单的早饭、拉伸后,开始第二天的徒步。睡了一晚,熟悉了一点地势,敢边跑边走了,逆风走,顺风跑。半途,摘了眼镜,风吹掉了帽子,不管,就想清楚地看看这片土壤的神秘。世界是盛大的,人在大自然面前,格外的渺小,也格外的坚定。


在这行走的过程里,相比自己走在茫茫戈壁滩上的那份孤独,同学们之间的相伴就显得尤其珍贵。你走不动了,我拉你一把。看见谁都会喊一声“加油”,也不分班级了,都是“戈友”。


连跑带走到最后,最值得记忆的真的不是成绩。若干年以后回忆起来,除了眼里心里留下的最美自然风光,再有的就是这一路发生的趣事,有空的时候或许会再另写一篇。


总是走着走着,才会成为此刻的自己。


在最难熬的时刻也是最靠近自己内心的时刻。问自己,这一生为何行走?我的回答是为“爱”行走,是行走的意义,也是我理解人生之路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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